夜晚,深秋的风刮过真伤人刺骨,未果站在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切,疑问更深了,
崔白兰的语气好像在这之前就已经认识叶荀了?
难道她认识的也是九卿?而不是叶荀?
回忆起名叫念深的那个男人说的话:
你不想杀他也得杀他,是九卿杀了安梁,九卿就是叶荀,杀了叶荀就是杀了九卿!
这句话一直反反复复洵饶在我耳边,像一个魔咒一样控制着我。
可这句话除了字面上的意思,也盖不住念深对九卿的杀意,恨意。
如果一个人展现了这么强大的杀意,是有多大的恨?
莫非于杀子夺妻之仇,
再者兄弟反目,亦或众叛亲离。
这是念深的局,
崔白兰的渊源想必也是在九卿身上,从而寄托到了叶荀这?
九卿,叶荀,这两人长相不差分毫,拿着的佩扇也相同,唯一不同的反倒是性格,
九卿唯众生生灵于不顾,舍己,
叶荀,怕是别人伤它分毫,他势必要还一丈。
只听,一道好听的声音冲着我这面传来;站在柱子后面做什么?既然要听何不光明正大的听。
我心下苦闷,可还是硬着头皮故作面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迈出了步子,而看着叶荀又忽然想起前几日在茶楼说书的那位先生,讲的那个故事,似是有意提点我。
正想着,叶荀已经走到我面前道:在我面前想着别的事情,也只有你胆子是够大的了。
我也不知道该回叶荀什么话,
正巧侍卫要拖崔白兰走,崔白兰却变了个话语哭喊着:叶荀哥哥,叶荀哥哥,白兰也是喜欢你才见不得别人伤害你,白兰以后不会这么做了。
声音真是痛彻心扉啊,
叶荀看向我,示意我选择,我却老气深长的说了句:我是有仇必报的人。
其实这句话我是给叶荀听,却没成想,叶荀嘴角勾起道了声;我也是。
那天的事儿,也不了了之,按道理来说崔白兰本来应该恨我,还是良心发现,被赏了鞭刑后,却命人来送了床厚被子给我,又送了些金银首饰什么,说是什么,被赏了鞭刑后醒悟,对姐姐的内疚,希望我能原谅她,给我送了床被子,还说是深秋凉了不比初秋那样暖和,说了些知心的话,
而我关心的是她受了鞭刑竟好的这样快,不日便可以下床,在看看我现在身上还疼的很,
除非叶荀是做样子给我看,这样做是为什么,我也不想知
道。
但我相信叶荀应该早就发现崔白兰的异常。
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。
叶荀,近日频繁回府,连着处理军事的书信大多也在府中处理。
次日,清晨,我被练武的声音吵醒,推开门,向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。
这是府中侍卫经常操练的地方,我站在门侧,看向叶荀,暗蓝色武练的衣服,英气逼人,额头上也系着暗蓝色的带子,带子上依然绣着叶府独有的纹路,而手中挥着的枪,柔中有着一股强而有力的劲道,
想必,他在战场上也是这么应敌的吧,敌人先一步一步迈进他们认为叶荀失败的计谋里,时机一到,掐住敌人的命脉,一招致命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这一点,在他的枪法里隐藏不了。
可他的眉毛,为何总是皱着,?
怕是心头上有什么忧愁吧。
我暗自嘲讽自己,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还管别人心事。
往前面走是叶荀必须得杀他,后面是江霖,念深,
所以后退是死,而旁边是安梁,牵绊,
另一面是沉情,我不能让他铤而走险。
我活成这样,竟然自己都觉得可怜,
看着叶荀旁边的女人,崔白兰对着叶荀流露出满眼的爱意,
心中居然一丝酸痛流过,
她帮他擦汗,
不管是谁看了这一幕,应该都会觉得两人竟如此般配吧。
只见叶荀不知跟侍卫说了什么,侍卫便朝着门口走来,而我正欲转身离开。
侍卫拦住我,做着礼节:将军请姑娘过去。
我没承了这个邀请故作头疼般:请你回去与叶荀说,我身体不舒服,就不同你们聊家常了。
侍卫有些为难,拦住未果却不敢逾越低着头双手作辑:姑娘,将军说,请不过来,便要我们自行了断。
这招他应该清楚对我来说无关紧要,人命如草芥,可他还偏偏算对此时这招对我来说,很管用。
我跟着侍卫走进去,崔白兰见到我,眼中闪过的那抹杀意,让我心下沉稳,
她,果然还是那个样子。
崔白兰见我过来,连忙拉住我的胳膊道:姐姐,站在门外这么长时间,怎么才进来?哪里不舒服么?
我将我的胳膊从她怀中抽离:将军武练的声音太大,许是我近日睡眠不怎么好,头有些痛罢。
叶荀将枪扔给侍卫,走到我面前,皱着眉头沉声道:头痛?
我轻轻点了点头,还未反应过来时,叶荀将我打横抱起,走出武练的地方向着我住的地方走去,
怕是崔白兰此时想吃了我的心都有了吧。
想到这我不禁轻轻笑了声,
叶荀许是因为我笑,心情大好道:不舒服让下人告知我,我便不武练,何必挺着,
语气有些刻意。
伺候我的侍女见我被叶荀抱着回来,一齐跪下头都不敢抬,他将我放到床上时,我竟怕牵连侍女坦然道:头痛是我拿出来的借口。
没想到叶荀只是淡道了声:我知道。
显然我眼神有些不自然,叶荀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我,皱着眉头看着我,眼中的伤感仿佛让我看见了九卿。
想着想着,嘴中吐出九卿两个字。
叶荀并没有生气,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道淡淡道:现在叫叶荀。
叶荀说着我听不太懂的话:九卿是九卿,九卿不是叶荀。他身上肩负着重担束缚,太多想做的事情,却无能为力,
我,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,
他说;未果,别让自己太累。
叶荀替未果盖上被子,柔声道;在躺会。
叶荀脚步有些急促的离开未果的房内,回到书房,推开门,拽住坐在他桌子上的念深道:怎么玩,我陪你。
念深邪魅一笑摆脱叶荀的束缚:还是这么粗鲁,不过你的记忆,居然还在,
难不成你之前是装的?
九卿(叶荀)的声音转而平复解开手腕处的绑带似道着平常的话语般道:还记得我说过,珍惜你现在拥有的么?
念深收起玩世不恭,看向九卿回想起曾经,在南荒一战的那次,
蒙川背叛九卿,九卿也没有迁怒于他,甚至迁怒于天庭,九卿依然替他说情,甚至还帮他渡过天劫,却没成想,蒙川竟窥视上了九华山上的那朵菩提,
听说,谁服下那株菩提,谁会长一千年的内功。
自此,蒙川奈于九卿守着,却没得逞,而后在九卿住世劫时趁机触发天地的一小劫,在人间慌乱中时,想夺得菩提花。
九卿得知,将蒙川斩杀在南荒,此战轰动一时,整个南荒差点被连累进去。
当时念深在旁,看着九卿现在的眼神,和当初他斩杀蒙川时的眼神相同,步子便有些顿了。
叶荀勾起笑容,眼神却冰凉的如潭水般道:九卿不可以做的事情,叶荀可以。
傍晚,念深站在未果房内,
坐在椅子上,悠然道:别忘了你的仇人是谁。
未果冷哼一声:不必你提醒我。
念深突然闪身到未果面前掐住未果的脖子,忽而用力
未果感到窒息,却见,念深摸着她的脖子细细打量道:怎么办?我对你好像有点兴趣了。
未果打开念深的手,贯力使她向后退了两步。
念深脸色一变:我有个办法能让你快速复仇,你愿意么?
未果平稳呼吸看向念深,想听他接下来的话。
念深道:近日崔白兰与叶荀走的倒是挺近,不如你与她灵魂互换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