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跟我一步试试!”我站住。
不料,身后结巴跟的急,我冷不丁停下,他一个刹不住脚,加上故意凑,竟然一个身子从身后贴上我,“哎,哎,哎,,,,!”
“爱上咱嫂子的背拉?”光头在乱中靠了我身,顺手竟然摸向我胸前,我意识到的时候,他的手已经抽出来了,我恼羞甩开身前的光头跟身后的结巴,用力过分,连招娣都被我碰摔倒,一阵混乱。
“哎呦!”结巴在混乱中顺溜一句完整的话,胸前一阵凉意,我低头,光头方才一手,我衣服竟然开了,赶紧在混乱中整理好。
“哈哈哈哈哈,嫂子,你别光眼里有霸头啊,我们这村里男人其实都跟霸头一个模子,关键地方一个样儿呢,嫂子,要不俺们给你验验?”
我被光头暗占了便宜,正恼怒,
没想到他说起这种混蛋话面不改色,竟无言以对,脸上肯定红一块白一块的,他们越发不知廉耻,光头率先开始解自己腰绳,结巴跟矮个子见了,也跟风。
“你敢继续试试!”我扭头不看,结果刚扭过去,他们死皮赖脸的又绕到我身前。
“嫂子害羞拉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坤子没死之前就跟俺们说嫂子跟霸头上炕的样儿,俺们几个那哈喇子,果然勾人呢,这小脸,解个裤子就害臊了,哥几个,咱们今个把裤子都松了给嫂子看看,看嫂子这脸能红成啥样!”
“小婼,咱们别理他,他们不敢!”招娣护住我,拥着我赶紧往二毛家赶。
“别走啊,着啥子急,嫂子,实话跟你说吧,别以为霸头给撑腰,你在这里就是天了,搞不好,霸头这会就永远在深山里待着了,到时候,你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!”
“山里有凤凰啊,霸头会一直待着?”招娣没听懂这话,我心里吃紧,一把揪住光头的领子,“你给我再说一遍!”
昨天二毛叔跟我说了,霸头会制造鬼打墙,没有人能轻易暗算得了他,我信,我信这个男人一定有超常的过人之处,刚才光头这句从嘴里溜出来的话,别人听不懂,我是听得出来,他一定是有心让霸头死的其中之一,他们巴不得霸头再也回不来。
“嫂子,你现在骨子横,咱们走着瞧,看霸头啥时候回来,我们几个丑话说道前头,霸头个把月回不来,你就乖乖从了我们,个小辣椒娘们!”光头收起刚来的癞蛤蟆样子,眼里射着歹毒跟狼野。
“那我也告诉你,我这个辣椒娘们就赌,霸头不但回得来,还让你们大失所望的完好无损的回来!”
他们几个眼神对视一番,“我们几个知道你知道些事情!”
“我知道的远远超出你们所料,你只需要记住,霸头,不是你们几个孬种能算计得了的!”
其实我心里很无底,我唯一的底气就是对这个男人本事的相信,但是我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真的唬住了他们几个痞子,他们竟然没有继续跟上。
我跟招娣摆脱掉了他们,招娣一个劲问我到底咋啦,为啥刚才我们的对话听不懂,我含糊的说,回头再告诉她。
我心里有些乱,跟招娣说我自己一个人静静,于是招娣就走开了。
我独自蹲在二毛家后窗,想着事情的所有,他们几个究竟知道多少关于暗算霸头的事情,我怎么从他们嘴里套出话来呢?
从他们嘴里套话最棘手的是性别,他们太没皮没脸胡搅蛮缠。
怎么办,怎么办,我是什么都不做,相信霸头自己什么都可以应付,还是做点什么?
我倚靠在二毛家后窗,脑子乱糟糟的很,隐约听见好像墙内有声音,我寻找位置听得更清楚,最后站起来,从后窗口听得到。
喘息!
“二毛哥,你会对我一直这么好吗?”我听出来,这是小金花的声音,声音透着娇,喘,柔,还有让人面红耳赤的余音。
“会,你跟小婼一样好看,我没机会对小婼好,会双倍的都给你!”二毛跟一头驴一样的粗音。
我可以想象,他们俩人正在炕上翻云覆雨。
这个村里的人这种事情不分白天晚上,有时候让我感觉是动物。
“可是,我这身子,他们不会放过!”
“这个不担心,叔有法子!”
“这个法子已经被怀疑了,我姐跟我说,他们不是怀疑叔的药不管用,就是怀疑有蹊跷!”
“这个法子只是暂时的,你要能在这里待住,唯一就是让霸头真心照顾你!”
“可是,霸头心里只有小婼,根本看都不看我,何况,我现在,跟了你!”
“不是这个理,霸头对你是没那个想法,但是霸头这人仗义,我叔有法子让你从别的地方跟霸头,,,!”
“啥?”
“叔今明个应该会回来,霸头这次遇难,你要是有机会救霸头一命,霸头绝对会照顾你,霸头又对你没想法,这个村子目前霸头对我们家最信任,到时候我就跟霸头说,明着收了你,让他们对你,跟对小婼一样不敢招惹,实际跟着我,不就成了?多好的事情,你跟着霸头,霸头又不会对不起小婼,是负担,对吧!”
一听到关于救霸头的事情,本来要走开的我留下了,没想到二毛跟他叔之间背着我,还有另外的算盘。
不过这个跟我没关系,我只要霸头安全。
“我,我怎么能救霸头?”
接着是一阵娇喘跟粗重的喘息交织,好半天,二毛才回到,“咱叔肯定有法子!”
两个人再也没动静了,应该一番之后躺在炕上歇息。
不行,这几天我一定要紧紧跟着二毛家人,霸头有什么事情,他们会第一时间知道。
我出去溜达一圈,想着大概二毛跟小金花衣裳已经穿好了,就回去了。
结果我回去之后,家里竟然没人。
大门是锁的。
我想了一会,撒腿就往山里跑。
二毛叔会不会这期间回来了,带上二毛跟小金花进山救霸头去了?
我朝着两天前我们去的方向就跑。
很快一路看到了新鲜脚印,应该是他们,因为一双脚印尺码很小,应该就是小金花的。
他们不会走太远,从小金花和二毛在炕上之后,我才溜达一个来钟头时间。
我跑的快断气了,还是找不到,
最后我已经跑到了那道鬼打墙起点,还是没看到他们,我不敢再走下去了。
没有二毛叔领着,我一个人,借一百个胆子都不敢。
这些看上去闷闷不做声的山里人,竟然比城里人都复杂,二毛叔救霸头,的确是好心,可是这份好心里也有私心,霸头信任他们家,可是又从他们家夺走的我,我跟招娣之间有从山井逃走的秘密,有跟二毛家合伙离开这里的打算,可是我跟二毛家又有关于霸头被暗算的秘密,但是,老毛家甩开我,还有让小金花救霸头在这里给自己一席之地的秘密,
我们这些人,究竟交错复杂的都是什么关系,还有,不背我知道的,究竟又多多少盘根错节的秘密?
这些都不怕,我最怕的是,霸头这个人,他城府比谁都深,他对我,究竟又有多少心思跟心机?
‘我是最好的猎人,我一定会猎到你的心!’这句话在我心里反复来去,我怕,我这辈子不会真的被这大山,这男人,拴住吧!
费哥哥的样子已经像是许久的事情,我甚至在此时此刻要尽力去想,才能有他的面孔浮出,而这份尽力中有霸头身影的阻挡。
我情不自禁的已经被这个男人占据着心扉。
想着这些,我不由得从怀里掏出两天前被二毛叔在土坑附近找到的绣虎头袄,可是,我手伸进去才意识到,不见了!
不可能,怎么回事?我睡觉都不脱衣服的,也一直在二毛家住,没人会靠近我,
啊!难道是刚才那三个痞子?光头他们?
我脑子嗡的一下,结巴从身后呛撞上我,光头那会趁乱根本不是占我便宜,他伸手摸我胸前,根本就是掏走了那个绣虎头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