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一舟,我听说金刚堂的无烟子道长,可是龙虎山下来的,龙虎山你知道吧,在你们这一行,怎么也算是清华北大级别的最高学府了,无烟子道长可了不得,听说在龙虎山的辈分还不低呢……”
张浩把我们带到屋里,一边往里走一边跟我们说话。
刘祖听着这些话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刚进门,我就看到一个中年庄稼汉被人用麻绳捆在椅子上,只是这捆法我总觉得看着别捏,后来才想起,这丫的不跟岛国爱情动作片里的捆法一样嘛。
张强一看到我们就破口大骂。
“大胆刁民,还不过来给本座松绑,按大清律,绑架朝廷命官,当杀头!”
“爸,我不能不绑你啊,万一你跑了,我可到哪里找你去。”
张浩带着哭腔,跪在张强面前苦苦哀求。
“滚开,本座何时有你这样的子嗣,冒充朝廷官员也是重罪!”
张强猛地一蹬腿,竟然将帮着他腿的麻绳生生震断,要知道这种麻绳可是过年杀猪时,捆猪的绳子,几百斤的猪都挣不断,这么个干瘦老头竟然直接弄断了!
张强紧接着朝着张浩胸口就是一脚,直接把个张浩踢出去了两三米远,好在张浩的绑绳子的方法十分特殊,张强这一脚没有完全发挥出力道。
张浩爬到了张强的面前,一边说着,一边往前爬。
“爸爸,您就打吧,最好打死我,是我贪心害了你啊。”
我皱起眉头,看来张强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“浩子,你说再多也没有用,刚刚你说是你贪心害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浩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低声道。
“舟哥,你可得答应我一定要保密,否则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“丫的,都这个时候了,爱说不说,刘祖,把钱给他,咱们走!”
说完,我就把刘祖给拽走,我就说一个小小撞客,怎么能让刘祖吃亏,原来这小子一直隐瞒了一些事情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
张浩连忙拦在门口,朝外面看了看,见没有人,这才将大门关好,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唉,我不是人,我没良心,要不是我惦记着娶媳妇,我爸也不会这样。”
“说重点!”
我被这家伙整烦了,说话没个重点,东拉西扯的,怎么又跟他娶媳妇扯上关系了。
“你是知道的,自从我妈走后,我和我爸都是光棍,眼看我都快三十了,一直没娶上媳妇,本来想着今年到市里找工作……”
张浩娓娓道来。
“丫的,让你说重点!”
我有些急了。
张浩沉思片刻,开口道。
“三天前,我半夜起来的时候,看到村子后面的地里有手电光,我以为是小毛贼,就想摸上去敲一笔,可到了跟前就发现这几个家伙在挖土。
我以为他们在藏什么宝贝,就装鬼吓唬,谁知道这几个家伙胆子太小了,丢下东西就跑,等我走过去一看,只见那块地已经被他们给刨出了一个一米见方,三米多深的洞。”
“盗洞?”
我和刘祖对视一眼,立刻想到了盗墓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我钻进去看了看,因为太黑什么都没发现,临走时捡了样东西,第二天我爸问我是怎么来的,我爸说以前那地方是清朝知府的府邸,我捡回来的东西肯定是古董。我爸急着给我凑钱娶媳妇,晚上就一个人扛着锄头上山了,回来后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把你捡回来的东西给我瞧瞧。”
我皱了皱眉,难怪那几个盗墓贼听到声音就跑,害怕估计还是其次,主要是怕被人发现。
张浩到屋子里拿了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出来。
我接过来看了一眼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丫的,你把这东西放卧室?”
“怎么了?”
张浩一脸疑惑。
“你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吗,就敢放卧室!”
我被这家伙气乐了。
“什么?”
“魂瓶!这是古代达官贵人陪葬的东西,而且看年代至少也是明朝的玩意,你把这东西放卧室,晚上不怕做噩梦?”
张浩一听,顿时打了个寒颤,小心问道。
“舟哥,这东西真是明代的?够我娶媳妇吗?”
“丫的,还惦记娶媳妇呢,这玩意值多少我不知道,但是够你蹲三年笆篱子。”
一听要坐牢,张浩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
“哥,这可怎么办,要不我把它放回去?”
“放回去有个嘚儿用,你还是去文物局报备一些。”
我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张浩说着就要去抢我的瓶子,我苦笑一声,这家伙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。
“丫的,要去也要等你爹的病治好了再说,现在带我们去那个地方看看。”
……
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张浩说的盗洞。
我看了看周围的山势走向,立刻判定这地方是座古墓,从风水格局来说,下面葬着的至少也是三品的官员。
“师兄,这里面的人不简单,这地方可是一处绝佳的风水宝地。”
刘祖也发现了这里的风水十分不错。
“不对啊,按理说这里的风水这么好,不会闹撞客才对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刘祖也反应过来,连忙再次打量起四周的地形,突然一指张家院子村南边的鱼塘。
“师兄,你看问题是不是出在那里。”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,发现张家院子村南边确实有一片鱼池,面积大概有二三十亩。
“浩子,这鱼塘是谁家的?”
张浩说道。
“村长家的,三年前村长儿子从市里回来承包了那块地,不过那小子不会养鱼,干了两年亏了个底掉,已经荒废一年了。”
“你跟村长说说,让他把鱼塘给填上,这地方是南方离位,离位属火,你觉得鱼还能养起来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弄他作甚,又不关我的事。”
张浩一家看起来跟村长一家的关系并不好,听我说村长家这几年养鱼不顺是风水问题,他心里还挺高兴的。
“如果你想救你爹,就听我的。”
张浩一听,也不废话了,急匆匆地往山下跑去。
没过多久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跟在张浩身后,骂骂咧咧地往山上跑。
“张浩,你别特么的尽给我找麻烦,我家的鱼塘,跟你爹的事有什么关系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个半吊子阴阳先生,竟敢挑拨是非。”
“就是你让填鱼塘的?”
中年男子来到我面前,指着我鼻梁说道。
“是我。”
“呵呵,我看你也就二十多岁,毛都没长齐,就敢出来给人瞧事,看来你师傅也没啥真本事,报上他的名号,老子今天非要找他说说理!”
村长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