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苏钰比我先醒了,很早就来到了教室。
我试探地问“苏钰,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”
“昨天?有什么事吗,我一回来就睡了吧”苏钰仿佛已经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一切,以及她是如何活吞一只黑猫的。
我也没打算告诉她,有些事知道了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,以免夜长梦多。
不过我很好奇那次她去医院都发生了什么,怎么被那女鬼附身的,我便继续追问“那你那晚去医院有没有发生什么?”
苏钰愣了一会,然后拉住我紧张地说“那晚我去医院,一个人也没有,就连值班的小护士也不在”她哭腔着继续说
“我就去找那位主治医生,发现他也不在,往回走在那天长廊时,突然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,便什么也不记得了”
“啊?你没看见束缚你的人吗,恩,或者是鬼?”我有点震惊,那次她分明可以看见的啊。
“没,不过在最后我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但不记得他说什么了”苏钰摇着头,表示着无奈。
男人的声音?莫非又是什么厉鬼?对于苏钰,其实觉得挺对不起她的,白天我招引的鬼,都让她摊上了,有时我真的很讨厌我这与生俱来的东西。
明天就是周六了,我打了个电话给妈妈说要到师父那住一晚。实则是想带着苏钰去师父那询问关于驱鬼之事。
一下课我便带着苏钰来到了师父那。
师父他老人家就坐在院落里,研究着符咒。
“师父,我带苏钰来您这住一晚”我知道师父这规矩多,万事都要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随意”他也总是轻描淡写几句。
“师父,您上次说这饿死鬼要怎么驱?”我拉着苏钰坐下来与师父商量。
“苏钰,你可还记得那天你在暴饮暴食之前发生过什么奇怪之事?”师父询问着苏钰。
“奇怪的事?倒没有,不过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,没有地址也没有号码”苏钰托着下巴说。
对啊,我怎么把电话的事给忘了,那天晚上苏钰想说来着结果睡着了,第二天我就没提起过,也许这就是事情的起因。
“师父,那该怎么办,这电话难不成还得打过去?”我疑惑不解。
“恩,没错,借着通话,把他引出来。”师父转过头望了望我。
不用说,明白了,又是我!!!
我接过苏钰的手机,翻看着那个所谓的“鬼电话”
一路往下翻,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空号的地方,点开了的确没有显示地址。
空号怎么拨打的通?我试着按了拨通,并开了免提。
我们都屏息凝视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此时没有一点外界的声音,显得格外寂静,只有电话里头“嘟,嘟,嘟”的响声。
苏钰更是紧张地挽着我的胳膊。
几秒过去了,电话里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是个女的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……”
噗,什么嘛,是个空号。
师父他老人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“先吃晚饭吧,到了晚上就自然都清楚了”。
晚饭后师父说要等到午夜才能出动。
几个小时过去了,夜,很深,
月亮越升越高,穿过一缕一缕的微云,穿过那略闪烁的星光.显得格外诡异,寂静中似乎又有让人恐惧的力量.
师父连忙叫醒正打瞌睡的我和苏钰。
在一块空旷的场地上,夜如此的黑,我独自一人前行着,这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一人。
好比你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,你看不到任何一切东西,心里跟多的是无助。
我拿起苏钰的手机,颤颤魏巍地点开了那个空号。
我感觉有无数的恐惧向我迎来,随时就会被夺去性命。
我拨通了那只号码,漆黑的夜唯有我一顿一促的呼吸声。
万一那饿死鬼从电话里蹦出来,像那只黑猫一样把我四分五裂了怎么办。
我无法想象我会成为他的食物,只留下一片血腥。
“嘟,嘟,嘟”
电话似乎能拨通,一秒,两秒,感觉死亡离我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虽是几秒,但我却感觉无比的漫长。
“嘟嘟……”
通了,我心里疙瘩一下,还从未有过电话引鬼。
对面传来一阵沙哑粗糙的男音,我红着眼眶,能听清楚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两下……
“我……好饿啊……”
“啊啊……”我吓的连忙把手机一扔,这是师父交代的,不然会附在我身上。
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,从手机里飘出一团黑气,逐渐化为一个人形。
眼前的是一个男子,脸已塌陷,从头到尾都翻露出白色的骨头,带着粘稠的血液,
腹部早已被切开,大肠内脏就这样悬挂着,以及那还没消化完的黑猫的尸体。
看着着实令人反胃。
我能感觉到他邪魅一笑,是那么的渗人恐怖。
渐渐地,他干皱的手拿起了他悬挂在外的肠子,一口一口地塞进嘴里,血液喷洒而出。
“滋溜……”一声
他又从自己的腹部撕扯出自己的胃,和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。
“滋溜”
就这样全部都吞没在了肚子里。接着那些刚咀嚼完的随着血液狂泄而下,经过腹部滑落在地上,他的嘴脸沾满了粘稠的血浆。
天呐,他果然是饿坏了,连自己都吃“呕……”胃里的酸水翻涌地更多了。
他慢慢向我走来,那双粘满鲜血的手向我伸来。
血腥味一下子涌入了我的鼻尖,我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我的脸已吓的扭曲,到了恐怖至极的地步。
师父终于出现了。
他拿出一把桃木剑,和一张符咒,用符咒从剑的后段一直伸向剑的尖端,念着咒语“我是天目,与天相逐。睛如雷电,光 耀 八 极 。彻 见 表 里,无 物 不 伏。急 急 如 律 令 。”
话音刚落下,师父就将剑连着符一并刺向那饿死鬼的脸。
“啊……”只听那饿死鬼一声尖叫就便消失了。
“那鬼已被打退,无需担心”师父收回剑,转身就走了。
我随苏钰跟着,苏钰显然是一脸蒙逼,她好似没看到那饿死鬼,在她眼里,就像两个傻子一样在对着空气打怪兽。
我和苏钰就在师父那投宿了一晚。
这里真好,没有一点汽车的喧嚣,夜,很寂静。
“叮零零,叮零零”嘘,半夜来电话了,千万别接。
那是一个,鬼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