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门撞开了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牙齿已经放到舌头上,正准备咬下去的夏凉,看到来的人后,她的眼泪忍不住哗哗的流了,哭的更厉害了。
突然被打断,李峰显然比刚才更加生气了,松开夏凉,指着安景寒,“你是谁,怎么进来的。”
安景寒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夏凉,他刚进来的时候,看到夏凉绝望的样子,他的心,猛的就被揪住了,疼,撕心裂肺的疼,那是他爱的人啊,他都不舍得让她落泪。
李峰见安景寒没有要停下的样子,他站起来,再次指着安景寒,“滚,别多管闲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“咔嚓”一声,他的胳膊就断了。
是安景寒!
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指着他。
李峰摸着自己的右胳膊,不可置信的瘫坐在地上,“你,你信不信我让你在R国吃不了……”兜着走……“啊!”
安景寒一脚踩在他的腿上,敢动他最爱的姑娘,并且来威胁他,谁给他的胆子!
安景寒没有看他,只是看着地上的夏凉,他松开脚,一步一步的走向夏凉,脚步是那么的沉重,他都能感觉到,他的双腿有些发颤。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夏凉身上,抱起她,正准备走出门,时辰带着人来了,见安景寒一脸怒气,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夏凉,很快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夏凉在他怀里,把他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,安景寒像是明白他的意思一样,偏过身,挡住了他们的视线。
“自己解决。”
“是。”
安景寒丢下四个字就走了,因为现在,最重要的是,解决怀里的这个女人。
时辰带着保镖走到时辰面前,脸上笑的那叫一个奸诈,“要怪,只能怪你惹到的是安景寒。”
安景寒!李峰睁大了眼睛,那个在R国一手遮天的男人!完了,这次他真的要完了!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时宸笑而不语,现在想起来求饶了?
车上,安景寒开着车,明白人都能看出来他在隐忍着什么。
夏凉此时此刻算是完全挂在他的身上了,他的外套早就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了,她只感觉自己很热,“热,好热……”
安景寒额头上的青筋突起,找了个路边把车停下,抓住夏凉的小手,“夏凉,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夏凉仰着脑袋,眼睛轻眯,“我知道,热,帮我……”
夏凉的声音越来越小,但是动作上越来越大,不停的扯着安景寒的衣服。
安景寒沉了沉眼睛,继续开车。
下车的时候,可以说夏凉是直接挂在他的身上了,他只好抱着她进屋。
回到房间,安景寒直接把夏凉扔在了床上,欺身而上,捏着夏凉的下巴,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夏凉扯掉胸衣,“安,安景寒……”
安景寒眼睛一沉,接着就没了后话。
一室涟漪。
翌日。
夏凉睁开睡眼惺忪的眼,入目,是陌生的环境,刚想动动身子,却感觉到了骨头散架一般的痛,紧接着,她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吓得她立马坐了起来,但由于太紧张,某个地方的痛,她能清晰的感受到,她低头看着自己什么也没穿的上身,愣了几秒钟,接着就“啊”了一声。
早在她醒来之前,安景寒就醒了,他把小女人的神态动作尽收眼底,“早啊。”
一道魅惑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夏凉扭头就对上安景寒的视线,“安,安景寒……”
她记得昨天晚上,她打电话向安景寒求助,然后……她就不记得了,这这这……
从来就不知道,这种一夜,情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,而且,对方还是她的上司!
“嗯?”安景寒一手枕着脑袋,他想看看,小女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。
夏凉捂着被子,低头沉思了几秒,深吸一口气,“安景寒,谢谢你昨天晚上相救,但是,我也吃亏了,我……”我我我,她说不下去了,不知道要怎么说了。
男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,表情非常认真,语气也十分的肯定,“夏凉,我们结婚吧。”
嘎?夏凉足足愣了两分钟,什么,首席大人要跟她结婚?不不不,怎么会这样。
“安景寒,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身份证带了没?”
“嗯。”此时的夏凉脑袋已经木讷了,只知道安景寒问什么,她就如实回答。
直到车子开到民政局时,她才反应过来,“安景寒,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?”
她刚想了想,一夜,情,这件事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毕竟安景寒昨天晚上是救了她,但是,这闪婚闪的也太快了吧,他们才见过几次面?
而且,像安景寒这种背景的人,应该不缺女人吧?万一他有那啥什么毛病,嫁给她,她岂不是亏大了……
“夏凉,我像是开玩笑吗?”
夏凉摇头。
“那就下车。”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了,夏凉打了个颤,迟迟不肯下车。
到最后,安景寒直接把她扛下车了。
在他的肩膀上,夏凉不停的拍他的后背,“安景寒,你放我下来,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……”
前脚刚踏进民政局门的安景寒顿住了,收回脚步,再次回到车内,捏着夏凉的下巴,“夏凉,我是安景寒,不是其他人,既然我跟你做了,那我就不会不负责任,你乖乖做安夫人就好。”
才不要做安夫人,我宁愿你不负责!夏凉在心里咆哮,但是她可不敢说出来,想想自己的处境,觉得安景寒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但唯一一点,他们之间,没有任何感情,这是夏凉一直担心的。
如果她喜欢安景寒,不用他拖,她肯定屁颠屁颠的跟他结婚,但是现在,他们没有任何感情,这么做,真的太草率了。
“安景寒,你别闹了,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,你这么做,只会伤害到我们的。”这句话一说出口,夏凉感觉舒坦多了。
安景寒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一松,眼皮子垂了垂,没感情?他对她这么多年的感情都白费了?
他近乎于快要气炸了,但是想想,这么多年,他从来都没有表达他的爱意,她不知道,也不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