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
双方都没有挂断视频电话。
白洳宁则是开始自己的研究,她从荣凌身上抽了一些血液,要研究出关于KSI毒药的解药,荣凌没有多长的时间可以耗。
看着显微镜下毒药的活跃程度,白洳宁眉头紧锁。
这不是一件很好解决的问题。
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毒药,普通的毒药是不可能会有成活性。
白祁重新回到镜头里,“分部那边确实是有接到关于Z城的单子,被刺杀的是一位叫荣凌的老人,不出意外应该是豪门之间的争斗。”
“由于对方给的佣金比较低,所以派去的是最底层的杀手,现在这个时间的任务应该完成了。”
他抬起手腕,看着手表上的时间。
白洳宁停下手里面的动作,重新回到镜头里。
她双手抱怀,似笑非笑的盯着白祁:“那你知不知道他们要暗杀的那位老人是我的外公,不久之前的暗杀就发生在我前门的院子里,那些人的尸体应该已经凉透了。”
白祁:“……”
内心顿时一万句我操!
这是杀到自己人头上了!
白祁咽了一口唾沫,他表面看起来是刺客组织的老大,实际上并非如此。
面前的这个女人才是掌权的那一个!
如今底下那群不开眼的都杀到老大面前,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嘛!
“小洳宁请你放心,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查到底。”
“不必的。”白洳宁并未计较:“你只需要把雇佣人的资料传给我就行。”
刚才来的那些人无一生还,也算是一个教训。
只是冲进来帮忙的那群人是谁,这个才是她觉得奇怪的。
根据对方的身手来看,职业性。
白祁二话不说,立刻把雇佣人的资料全部传给她。
“你最近有没有跟那个地方的人联系?”
白祁摇头,“自从你走之后我们这边基本很少跟那边的人有交涉,小洳宁以你的能力想要端掉那个地方很容易,你又何必拖那么多年。”
白洳宁浏览大致的浏览雇佣人的资料,随后关闭页面。
果真如她所想的一样。
“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,你帮我从组织那边调几个精英人手过来,这边的安保实在是太垃圾。”今晚要不是有那群不知名人士帮忙,那么她的小宝贝还有外公会全部遭殃。
尽管来的这些杀手是刺客里最底层的,但也不是这些保镖能比拟的。
白祁点头,算是应下来了。
外面的那些人要是知道刺客的精英杀手去当保镖,怕是会惊掉大牙。
凌晨两点钟。
白洳宁回到房间里面,看到陆亭骁坐在床上并未入睡,手里面还拿着一本英文书,微微惊讶。
“怎么那么晚还没睡?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陆亭骁又问:“工作很多吗?”
“嗯,我也比较担心外公现在的情况,必须得尽快的研究出……”话到嘴边,白洳宁临时改口:“找出解药。”
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,今天晚上的这些杀手……”
“我也刚想要说。”白洳宁打断他的话,顺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放在旁边的沙发上,她抬眸。
“今天晚上的情况很危险,我会重新换一批保镖过来保证你和孩子们还有外公的安全,一旦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有所损失。”
陆亭骁的身材很不错,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身体。
可毕竟是坐在轮椅上,行动多少有些不便。
陆亭骁笑笑没说话,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让一个女人来保护,这种感受,还挺不错。
正应那一句,白洳宁负责赚钱养家,而他负责在家貌美如花兼奶爸。
“有一件事情我们猜测的没错,就是陆震夫妇做的,目标就是外公!”
陆亭骁眉头上挑,他也已经查到是陆震夫妇雇佣杀手来杀害爷爷。
这个事情他能那么快的查到不是什么难事。
可对于白洳宁一个混迹于商业圈的女人来说可不简单。
除非她也有在暗网上的人脉。
有趣,真是有趣!
跟她领结婚证是对的,起码回来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。
至于陆震夫妇,果真是因为日子过得太安稳,想要经历经历风浪。
翌日清晨,陆亭骁出门时就已经看到门前院子恢复如初,昨天晚上发生的仿若一场梦。
“昨天晚上那一批杀手是怎么回事?”卢胜开着车,目视前方。
他昨晚刚好在吃饭,结果就收到陆亭骁发来的信息,第一时间就带人赶过来。
经过昨天晚上的交手来看,那几个是专业杀手,好在一些杀人技巧还比较生疏,这才让他们能在那么快的时间里解决掉。
陆亭骁眼里划过一抹凌厉的锋芒,淡笑:“陆震最近活得太安生,才敢冒出这样的想法。”
提到陆震卢胜大抵就明白这件事情怎么回事。
无非就是想要弄死荣凌老爷子,好继承荣家的财产。
老爷子之前并没有立遗嘱,他要是死亡那么荣家所有的一切都会落到陆震的手中,并非是陆亭骁。
卢胜转到看着他的侧脸,陆震这是惹到了阎王爷,生死簿上迟早有他的名字。
陆震和张清秀坐在沙发上,两人眉宇之间都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。
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对方一点消息都没有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张清秀喝了一口水,内心极为不安:“你说这些人到底能不能成功,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?”
“这我哪知道,荣凌这老东西这条烂命竟然还值一千万,要是不死那可就真的亏大了!”陆震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面色阴沉。
他托人联系到这个组织可不容易,前前后后差不多花去一千五百多万,他也听过刺客这个组织杀人从未失手过。
“那你还真的是亏大了。”
闻声,两人错愕的抬起头。
看到陆亭骁进来,背后还跟着卢胜。
他刚刚都听到了多少?
陆震闪过肉眼可见的慌张,但随后一想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现在就是一个废物,既然是废物那又有什么可怕的?
就算他听到那些话又能怎么样,他能奈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