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语馨愤怒的嘶吼了一声,她脸上的泪珠已经被烤干,身体被火光彻底吞噬。
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掉!
嘶……
好痛,全身上下都好痛啊,这是叶语馨醒来后的第一反应,痛就代表还活着,她这是还活着吗?叶语馨费力的睁开眼睛,周围的景致熟悉到让她的身体有些颤抖。
“叶小姐醒了!快快快!”
看到叶语馨醒来后台里跑来了好多人都聚集在一起。
“馨馨还好么?马上就到你去演出了,你现在这样,还能上去吗?”
演出?什么情况?她这是在哪?而且她的舞蹈老师王珀怎么会在这里……不是已经出车祸成植物人了吗……
叶语馨看着蹲在她身边一脸焦急的母亲,有些微怔,然后像是疯了似的她不顾身体上的某个部位疼痛,站起身往对面的镜子走去。
她光洁如丝的脸上带着一丝慌张还有稚嫩……她的腿也是完好无损……
看这个情形难道是重生了?!
老天爷终于听见自己的呐喊了吗?
“叶语馨!你搁那蠢站着干嘛呢?既然身体没问题就快点出来演出就要开始了!你知不知道如果错过了这场演出,你想出名的话,起码要等六年,六年的时间啊!”
叶语馨呆愣的站在镜子前没有反应,气的王珀上前一步,狠狠的摇晃着她,叶语馨眼睛的雾气在弥漫,吓得叶母一下子失了言语。
叶语馨擦干眼泪,看着镜子,整理仪表。她唇角勾起自信的笑容:
“走吧师父,该我上台了!这一次,我绝对会赢的!”
叶语馨最后一句是喃喃自语,没有人听到。她在王珀的带领下,一步步朝梦寐以求的舞台上走去。
叶语馨记忆跟随着脚步慢慢复苏,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自己为了等苏烟,被人袭击至昏迷,这场演出苏烟代替自己,这才在芭蕾舞界闯出了名堂。
这次演出的评委席上坐着自己的丈夫,还有爸爸,导师台上坐着自己的妈妈,他们都等着看自己的表演……上台的却不是自己……
因为自己的心软,当时看见苏烟声泪俱下的解释,自己一脸微笑的说不在意……
还是顾霂城砸了一半身家,请来了国际上最出名的芭蕾舞团,亲自带着她重回芭蕾舞舞台,这才有了后来她芭蕾舞女神的称号。
陷入回忆中叶语馨听到主持人在一旁致辞完毕后,掌声雷动,这一切的一切都恍如一场大梦。
她真的重生了,自己爱的人都在身边……
“哎?馨馨?你怎么在这里?”
这个声音的主人,叶语馨已经牢牢的印在心底,她发誓一定要将自己身上的伤痛都还给她!
叶语馨整个身脸上的笑容不变,说的话就无比冰冷。:
“一会儿是我上台表演,不在这,在哪?”
带着甜美笑容的苏烟被这句话一枪有些站不住,她上前一步亲切的挽住叶语馨说道:
“姐姐,我也是担心你……我之前听说你被袭击了都怪我,要不是为了等我,你也不至于会被……”
叶语馨此时就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苏烟:
“当然怪你,你明知道今天我有表演,为什么还要让我等你?你安的是什么心?不过是个养女,怎么,想上位吗?”
这句话一说完,苏烟脸上一片苍白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语馨。
怎么回事?这个女人难道是被打蠢了吗?以前要是有人敢说自己是养女,她都要跟人拼命的架势,现在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?
苏烟迅速的氤氲起一层雾气的看着叶语馨:
“姐姐你怎么了?难道刚刚还有后遗症吗……姐姐你以前都不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烟儿啊。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呀!”
叶语馨笑了笑,这最后一句话她是咬牙说出来的。
刚好听到主持人正在报她的名字,她上台前一只手挑起苏烟的下巴,嘲讽的看着她委屈的样子,心满意足的转身上台了。
随着《睡美人》的音乐声,舞台上的灯光都打在她一个人的身上,她双脚立起,渐渐的跟音乐合二为一。
余光不经意的看见台下那么熟悉的顾霂城和自己的父母时,叶语馨好看的眼睛一眨,眼角有一滴泪悄然滑下,随后她像跌倒了一般躺在舞台上,那一滴泪落在静谧的舞台上,滴落在所有观众的心里。
音乐也随着到达最低沉最让人落幕的地方,全场先是一片静寂,随后掌声雷动。叶语馨的眼泪宛若点睛之笔,所有人都陶醉在她的表演里,睡美人陷入美好的沉睡,但现实却是如此的果敢。
一曲终了,叶语馨向着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,观众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太棒了馨馨!你真是太棒了,没想到能把自己的情绪带到舞台表演当中!真的做到了!”
叶语馨跟着掌声刚走到后台,就看见王珀一脸兴奋的迎了上来,他无比的激动,瞬间让情绪有些低落的叶语馨扑哧一声笑出声。
芭蕾舞蹈最高的境界就是,表演和身体合二为一,情绪是最为关键,也是最为难的,王珀以前就跟叶语馨说过可是自己只当是个玩笑,但那并不代表她不会。
演出结束的很快,当主持人问到最后第一名是谁时?观众们都高呼叶语馨的名字,毫无疑问……
“姐姐!我……我可以跟着你去领奖吗?我还从来没有当众领奖过呢……”苏烟却在领奖时突然露了个头。
叶语馨知道她不可能就是想上台领奖那么简单,但是她不露出狐狸尾巴,自己是不可能抓住的。
“好啊。”
叶语馨看着她轻蔑的一笑,苏烟见状就像以前一样亲热的挽着她的胳膊。
叶语馨是最中间的位置,身边都是其他获奖的选手,只有苏烟像一个牛皮糖一样黏在她的旁边,也站在了靠中间的位置。
台上稍有些混乱,看着众人恭喜的笑脸,叶语馨有些恍惚,在推搡之间她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大力的推了自己一下,随后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落入水面的树叶,狠狠的朝台下摔去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