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,不要脸!”娜琳扬手就给了安夏一个巴掌。
安夏一时没主意,被打的脸上瞬间起了五个手指印,摸着脸颊,笑了。
就连盛启凛毫无波澜的眸子也动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,无人发现。
“真是够胆!!”安夏淡淡的说后,扬手就给了娜琳一巴掌。
“啪!”
娜琳惊愕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夏,多久没人敢这么对她了?她都快忘记了被欺负了什么滋味了,而这个女人竟然敢打她“你……”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落下,安夏左右给她打均衡了,谁让她有强迫症呢!
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这是利息,不高吧!”安夏看着被她打了两巴掌的娜琳,我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了,这辈子我会对自己负责任,呵!
“你,敢打我,我要撕了你!”
娜琳反应过来,一把把包丢了,然后就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,想对安夏动手。
安夏抱着盛启凛的腰间,抬头看着他,眨巴眨巴眼睛:“老公,她要打我~”对于娜琳这种人来说,得到她最想要的,就是最好的反击,列如现在!果不其然。
“贱人,你还敢对凛投怀送抱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!!”此时娜琳哪里还有当红明星的样子,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泼妇。
盛启凛:“滚,你被辞退了!”
就在娜琳以为严重洁癖的盛启凛肯定会把安夏推开,却不料他不但不推开,还维护安夏!竟然还这样说,一直以来她敢这么猖狂就是她觉得潮秀需要她,缺她不可,而现在盛启凛竟然说她被辞退了,一时间她也蒙了,
一惊醒,就立马一改刚才的盛气,小心翼翼的讨好:“凛,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子,我改好不好?以后不会了,不要赶我走,不要。”她爬到现在不容易,她知道她在圈内的名声,如果不是她私下传出她和盛启凛的绯闻,那些人怎么可能讨好她,奉承她,怎么可能畏惧她。
见此安夏并没有觉得有多开心,反而心中无尽的苦涩,现在自己选的这条路又和现在的娜琳差的了多少呢?可她只能咬牙走下去。为家人,为公司……
“雪藏一年。”语气和他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冰冷。
“凛,我…真的知道错了…”
“三年。”
“凛,别生气,我走,我走,立马就走。”
这下除了娜琳,就连安夏都不得不说一句好狠,怎么说也应该是有感情的。
娜琳不敢再说话,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,她也相信如果再继续下去,惩罚只会更惨,娜琳捡起自己的包,半爬半跑的出去。
安夏:“真狠!”
盛启凛:“会演!”
“倒也不是,只是想找盛总谈过合作。”说着,安夏就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,递给他。
盛启凛瞟了一眼,没接:“这就是你谈合作的诚意?”
“不知盛总所谓的诚意是什么?我自己够吗?嗯?”她的本意只是他的小把柄,现在变成这样她不想,却也无法改变!
“不要脸!”闻言盛启凛一把拍掉安夏手上的东西,拿上外衣和钥匙就摔门而出。
“呵呵!”安夏有些想笑,却发现笑的有些苦涩,她也想过,要不就学别的女人一样,对他爱慕,顺从他,可刚刚看到他对娜琳态度,她改变主意了,哪怕她知道她很需要他的帮助,但是她还是做不到那种忍气吞声,所以凭借着自己的记忆,没有他难道就不能挽救公司吗?不,能行的。
想通了,感觉轻松了好多,安夏起来找了一件同色的衣服,剪出一条带子,系在腰间,瞬间一件衬衫裙就出世了,她满意的点点头,随便洗脸就下楼。
……
到门口安夏就把太阳镜带上等出租车,突然她看到两个算是熟人,看到那男人的时候,她笑了。笑得有些自嘲,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。
薛言啊,你知道那种陷入骨髓的恨是什么感觉吗?可她知道!就像她现在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都是轻的,可她知道不能这么做,因为这是个文明的时代,怎么能做这么狠毒的事呢,她只会把你他在意的,想要的,占为己有而已!
“言,不好意思,还麻烦你过来,只是我今天心情不好,想要找个人陪陪!”娜琳一改刚才泼辣的形象,说话细声细气的,装!
难怪刚才盛启凛是雪藏三年,没见她太怕呢,原来是还有选的人啊!也是,这两个人真般配的。
“没事,反正公司也不忙!上车吧!”薛言绅士的给娜琳拉开车门。一身西装革履,还挺人模人样的,如果不是上一辈经历过,任谁也不相信这么斯文的人,会那样狠毒吧!
,一想到上一世就是这个人把她害得那么惨,手就紧紧握住.....
突然薛言一瞟,就发现那道独特的身影,“夏夏……”
从上次安夏醒过来后,他去看,就从来没让他进过安家的门,还被赶的很难看,那些佣人说是安夏的意思,可他一点都不信,因为他知道安夏那个白痴有多爱他,依赖他。所以一直在她家附近等机会,但是一直没见她出来过,今天恰逢娜琳叫他过来,加上这两天心情郁闷,心想送上门来,不要白不要,反正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薛经理,我在哪似乎都和你没关系吧?别耽搁了你的约会才是。”此时安夏恨不得他快点走,看到都觉得恶心,心中的恨也越来越强烈。而在薛言耳朵里却不是这样的意味了。
“夏夏这是吃醋了?嗯?”他又向安夏走近了两步。
闻言安夏就想笑,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恶心呢,吃醋?我现在最想喝你的血,还真是自恋。
一边的娜琳也想找找自己的存在感,也走过来,插一脚:“薛先生也认识她吗?她昨晚一直和我家老板在一起呢,我以为……”这话让人听着充满了遐想。
“你家老板?盛启凛?”说到这,薛言的语气似乎有些不一样了,哪怕他对安夏只是利用,没有感情,可他一直把安夏归为他的物品,现在听到有人把他的物品拿走了,心里多少会不舒服。
“嗯,我刚刚去和老板请假休息几年,就看到了她和老板在一起的……”
看到这安夏不得不佩服,果然是演员啊,明明是被强制雪藏,竟然说是她自己要求的,这装的够大!那真挚的眼神,欲言又止的模样,让人忍不住去想象和猜测。
“我如何,似乎和你们无关吧,吃多了消化不了?多管闲事?”如果是前世的自己,面对现在的薛言肯定是卑微的解释,却不曾想,他竟然现在就和娜琳认识了,想到当时法院门口他拥着她嘲讽着跌坐在地上的她的时候,她之前一直以为是娜琳破坏了她们俩的感情,现在才知道,是自己破坏了他们的感情,真是婊子配人渣,般配般配!
“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……”娜琳细声细气的说着,似乎还有点怕安夏的样子,躲在薛言的身后,小心翼翼的看着安夏的反应,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笑的有的有些得逞。
闻言薛言走过去一把紧扣安夏的手臂,逼问的语气,就像出轨的妻子被他抓到一样: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“与你何干,我男朋友来了,放手!”安夏突然发现和这人没什么话可说现在,只有将他给的伤害全部还给他,她才甘心,突然眼尖的她,看到一道身影急急忙忙的从里面出来,她突然扯住人家的手袖,靠在他肩膀。
“我们……”不认识,安夏感觉到这个男人想挣脱,在他要说话的时候,安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拧了他腰间的肉,引的他瞬间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还有事,我先带我女朋友走了。”然后男人立马改口,然后他就看到安夏满意的的点点头,引的他嘴角一抽,女人,如果不是今天有急事,不会这么轻松的饶过你的。
说完不管薛言他们的反应如何,他还真拥着安夏离开,就薛言一个人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双手慢慢握紧,而娜琳则连忙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,笑的花枝招展,这下有你受的了,和我抢凛,你还嫩。
薛言也没什么心思了,把娜琳送走就回了公司。